自我拯救的尝试
自我拯救的尝试
国风起时
当烟花把一切
烧成粉末 再被风吹走
这一秒我回头
只看见你来时的路口
大约是 2025 最好的写照
流连于幻想中的美好 像烟花般灿烂
一瞬间的花火 然后便是 转瞬即逝
在演唱会现场听喜欢的歌
真是一种好久好久都缓不过来的体验啊
可惜古风终究至少个小圈子
隔壁看少女乐队声优 live 的都能大张旗鼓
听古风演唱会的人只能自己发
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是天天听歌
歌名不知道 歌手不认识 纯 bgm 耳熟…
生理性排斥反应
最近对工作的反感程度已经到了一种看到工作相关的内容就头痛的程度。
最近各个地方都要催我搞 2026 年度规划,而我是真的一丁点规划都不想做,最好烂摊子直接完蛋。做的东西全是反对的,做了没做都是我的锅,领导不知道在想什么,kpi 跟不存在一样。最后数字大干快上,几乎就是纯的业务造假,随时濒临爆雷这一块。
于是周末在严重的头痛中度过了,一想到按算命的说法我最好农历三月才能跑路就很难受,现在甚至还没到腊月,到农历三月还有足足四个月,我还得在这种糟糕的环境里待四个月就很麻。
某种意义上人还是要有个盼头的,我发现我完全不知道我未来应该往哪里走,或者说,我到底有没有未来。去年 deepseek 说我这两年会有桃花,虽然没怎么见到,但是还是去趟鸡鸣寺以防万一。真有正缘我也认了,但是如果只是莫名其妙的桃花,那还是别了。
愈发沉闷的现实
好像 2026 年的生活比前一年更加沉闷了
每天都不想出门 也不知道想要干啥
玩手机可以一玩一整天不带停
对新的工作岗位逐渐开始焦虑
理论上是熟悉的方向 朋友们也说没问题
但是真要去上班了 依然还是很慌……
哦 其实说到底 现在也没啥朋友了
一切「不会发生的命运」的恨意
诞生于无数种可能性中 唯一的幸运
世界是混沌的 依赖观测者去收敛可能性
无数可能收敛了当前时空唯一的世界线
余下的便只有对放弃掉的可能的懊悔
花费两年多去重新收敛过去的世界线
真的能让我变得比上一个阶段更好些吗?
不知道 也不重要了
我发现我现在已经消沉到了一定程度
以至于整个人都是依赖惯性而生活的
人工智能治工人
回去翻了翻 2025 年的说说
虽然已经不太成人型了
但是至少还有各种各样的愿望
以及随之而来付出的努力
再或者哪怕是旁观别人的努力
而在如今的 2026 年 一切都不存在了
没有愿景 没有期待 只有浑浑噩噩每一天
ai 越来越牛 能力越来越强 错误率越来越低
以前我工作能力堪比 ai 现在离 ai 十万八千里
我和失业的距离 只差华为内网大模型
一支团队和一个人的区别在于
团队需要的是团结、经验和信心
三者兼具 团队就能克服困难 获得胜利
而对于个人而言 则需要找到并加入
甚至是去亲手打造一支这样的团队
能够打造出这样的团队的人必定是天才
而天才的团队里很可能容不下庸才
能力普通的人去加入这样的队伍
除了让自己特别难受 没有别的出路
除非你有不可或缺的某种 ai 做不到的能力
天才往往是有 NPD 的 他们认为是厌蠢症
能力高于预期则是同人 不然就是蠢货
但能力平庸的人也得想办法活下去
没有 ai 之前 天才的预期是某方面比他强
有了 ai 以后 他们的预期是某方面比 ai 强
ai最大的罪恶不是替代了多少人的工作
而是关闭了依靠经验提升能力的通道
曾经的人依靠试错解决问题获取经验
而现在的人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白夜有梦
2026.3.26 星期四
昨天晚上做了很可怕的梦,梦见发生了战争,城区动乱。动乱之后,市中心很多建筑已被夷为平地。我和家人坐在一辆公交车上,司机是前主管 Q 某。车辆从中山路上经过曾经的金陵中学附近,突然司机失能,车辆向左偏离,然后往路边的河道里栽去。
好在河道很浅,而且岸边有树,所以没有完全掉进去。
梦醒了,突然想吃牛肉面,于是专门跑的山上的老乡鸡吃了碗牛肉面。并没有想的那么好吃,就好像山上的樱花开了,但又没有之前那种感觉了。今天又是加班的一天。
需求转测很不顺利,demo 开机就是黑屏。虽然锅不在我,但是搞不定总归也是个麻烦。
2026.3.27 星期五
昨天晚上又做梦了,梦见在商场里遇见了 F。F 说最近过的很好,跟她爸爸在一起照看生意。我好像想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啥,总之梦醒了。
大约是这个梦还挺好的,醒来以后身体没有前几天那么难受了。依然还在咳嗽,但是咳嗽没有前几天那么严重。一晃三年了,彼此都应该从记忆里消失很久了。可能只有在梦里,才会想起这些那些吧。
上午把前部门带过来的笔记本低格退库了。都被部长专门私聊问了,那也没什么一定要拿着的必要了。里面可能存了很多东西,但是大部分应该也是非必要的。新的规定下满三年的笔记本也不能随便转给个人了,那我留着他也没啥意思了。
星铁的新剧情大概只能说离人类有点远了。突然想起了五年前很喜欢听的一首歌,《心生七面 善恶难辨》。我看见 你的脸 在破碎,你的手 在指谁,你的心 在哭泣……
2026.4.7 星期二
大风厂的 N+1 真没了。五年攒下来小十万的离职补偿,系统一切直接无影无踪,只剩下冷冰冰语焉不详的 FAQ。一家在下坡路上狂奔的公司做出什么都不令人感到意外吧。但是它再怎么搞我又能怎样呢?现在这个环境,外面也说不上有什么好的机会,毕竟我又不是 ai 方向,bg 也不怎么样。
又梦到 F 了。梦里她晒了几张照片,看起来像是订婚了。按说也差不多了,认识的同学同事这两年也都陆陆续续准备结婚了。毕竟按照中国的传统,人生主线也就是读书、毕业找工作、工作稳定了就结婚、婚后就催生娃、然后就是轮回循环往复。
如果在其他的世界线里,现在的我有可能已经结婚了吗?结婚的对象又会是谁呢?感觉我结婚的可能性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低,我既没有什么可能再去认识那些有可能心动的人,也没有兴趣改变目前单调而混沌的生活状态。轮回之外的人可能偶尔会向内张望,但是重入轮回终究还是不太可能。
或许该去趟灵隐寺,听说那边也是拜了以后几年都找不到对象的。
逃避,或是麻痹
这几年的生活总是有一种混沌感,每当有人跟我碎碎念的时候都不免会提起他们和他们的朋友们如何如何,并且仿佛应该是我很熟悉的样子。但经常是我好像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或者说我可能曾经是这么一个人的朋友,但他们性格外貌近况如何我几乎一无所知。
很难推断是我的记忆力逐渐下降,还是说我已经换了一个人。现在的我可能只是继承了我身份和一部分记忆的智能体,而曾经的那个我早就已经不知所踪了。至于曾经的我最后活在什么时候,可能是 2022,也可能是 2023,但很难是比这更晚的时间了。
我大抵在 19 级毕业的时候就已经死去了,亦或者是在我抛弃曾经那个用了七八年的 id 的时候就死去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最大的优势是堪比 ai 的知识掌握程度,大概就是什么都懂一点但胡说八道非常在行。和古典时期的 ai 相比这算是个有用的技能,但在大模型已经泛滥的今天,我这种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用武之地。我并不因为比起人来说更像大模型而更加理解大模型的运行机制,也不因为不是硅基生物而比大模型更 token。ai 时代的我完全不理解我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我大概是 ai 完全的奴隶。
今的我只会陷入极致的混沌里,追逐于奔波的行途而非终点,焦躁于时间的流逝而非过程,沉溺于脆弱的虚拟而非现实。我厌恶现在的生活却恐惧于改变,追求烟花的绚烂却恐惧于燃放,期盼完美的爱情却恐惧于追逐。
过去的一年里,我曾如即将溺水者渴求生命般渴求于恢复正常的人际往来,一次又一次尝试种下各种羁绊。撮合老乡群难得的聚会,奔赴 wdr 奋斗的赛场,找寻许久不联系的大学室友,拉扯华为各个研究所的群友聚会…… 当金钱逐渐消散,时光又一次冲散了脆弱如浮萍般的联系,但我没有足够的精力再来一遍了。
两年前去做的检查,没有什么抑郁症状,只有一点疲劳反应和急性焦虑,然后是中度的社交回避 / 淡漠社交退缩 / 注意障碍,偏重的紧张和意志障碍。我看不懂是啥意思,但应该是没有大病。于是我至今也没有考虑去复查,这似乎也是逃避的一种。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效,我坚定的相信这一点。
那么,还是继续逃避,继续麻痹自己吧。
精神失能
很难意识不到时间是一种无法储存的东西
四年足以根深蒂固的改变一切
再怎么样我也回不到 2022 年
那时候有疫情 但除了疫情都是自由的
而现在被困在大风厂的牢笼里的人
只剩下看上去还是自由的样子
其实已经被关在精神病院里很久了
有的人看起来活着 但实际上已经死掉了
有的人看起来刚死 但实际上死了好久了
有的人不听歌睡不着 有的人睡着了做噩梦
但总之 有的人应该不包括我
因为我应该离人还有些距离
空之神殿
虽然彩琳德非常符合各种意义上的神人定义,但是作为擦边意义上的准抑郁症患者,我觉得我也是高度相似的神人代表。我从不正视现实的生活,也从不相信现实的人能改变我的任何方面。我在恍惚之间度过了一年又一年的岁月,任时光自然溜走,什么也留不下。
但正如空之回廊的回忆空间一般,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永远是彼方的风景。是跋山涉水骑行 50km 来到溪村看见的蓝天白云下欧洲童话,是隔离封城一个月后在海鸟之上纵享的美好暖阳。是夏日傍晚铺满天空的粉紫霞光,是寒冷冬天之后百花盛开的郊野村落。是虹口足球场外漫天的樱花瀑布,是太湖渔港村深秋的金黄银杏。是西溪,是顾村,是龙池山的桃红柳绿,是广仁寺的一念清幽。是长江游轮上的月月圆,是雁荡山间的雨见彩虹。是大理的樱花和洱海,是九寨的绿水和清波。是深圳天文台震撼的极致深蓝,是舟山云顶仙山广袤的一览诸岛。是北海公园的月升,是泉州石狮的潮落……
我的能力和技术不足以支撑我走到多高的位置,而我脆弱的心智更是很难承受如此这般的压力。抛弃所有不切实际的对人对事的幻想以后,我所期许的,大约只有那无穷无尽的旅途,和每一趟旅途中,那偶然却深种脑海的梦幻,那哪怕故地重游也很难再有一样感觉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