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困顿，以及挣扎

令人舒服的地方

2025 年所有计划里需要做的事情应该都结束了。买一辆车、换一套房、熬一个续签、混一个补贴，以及最后的，在一个不知其然的会里讲完一个不知其所以然的议题。

当这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这一年也仅仅只剩下了五十多天了。经历了一些心态上的起起落落之后，我的社交能量开始逐渐回到两三年前的水平。我开始尝试重新拥抱以前的圈子，寻觅曾经的生活。

但终究有更多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比如糟糕的身体状况，还有逐渐开始落后于朋友们的薪资水平。我的性格缺少和闯的成分，自然也很难获得有意义的激励与机遇。

可安稳同样难得，各种工时指标并非摆设，而裁员的大刀也从未离开。

于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待的舒服就变成了另一件重要的事。而恰好，深圳就是一个可以让人待的舒服的地方。今年的我来了三趟深圳，一趟去了海对面的东澳岛，一趟去了海角上的天文台。这一次，哪怕只是在市区二号线附近的梅沙和蛇口岸线上随便走走，也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海的那一边是什么？是更蓝的海。在大海的辽阔面前，你所追随的一切短暂的成功或失败毫无意义。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只有太阳平等的照耀着每一个人。正如飞在云海之上的飞机，目力所及只有一轮皎洁的月光。

最近也阅读了李*野的暴论，抛开他本人的经历不谈，在当代的社会下，舔狗视角下女人的地位就是无神论社会下新造的神。神只允许你无条件的信仰和爱慕，并且有权收走你所拥有的一切。神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只能是你亵渎了神明。你所能做的就是不去信神，而当你迷失在神明的诱惑里，你就只剩下完完全全受摆布的命运。

在明白这一点之后，我对于某些整日晒追求对象的日常的人们也多了一些理解。追随神的过程注定是艰辛的，而每一分钟的回应都是应当视为神迹而广告之的。真正有所信仰的人不会沦落到这一步，他和他的爱人都是所信仰之神的子民。完全无所信仰的人也不会沦落到这一步，因为大家都是平等而完整的人。但这个世界更多的还是更加脆弱的。xhs 诊断我属于典型的回避型依恋，也就是我会主动去回避我想亲密的关系。我相信我不会蒙神感召，因为至少我会回避祂进一步的神迹。

但平心而论，抛开男女不谈，所谓主管的 pua、所谓大厂的规训、所谓学业的压力，难道不是一样的建构逻辑吗？我能混到今天这么个不上不下但是还凑合的地步，大抵也与我完全不吃这一套有那么点关系吧。

星座物语

最近又有些人过生日，忽然意识到星座与人的特质关联性还是相当强的。

至少在我生命里出现的各个值得关注的女主角们，生日总是莫名其妙的相近，很难说没有什么星座的影响吧。

如果简单的划分水象火象土象和风象的话，我会发现在我与火象星座的人似乎有严重的性格不合，记忆里仅有的一个似乎是火象的女生与我的关系也就是做了很短暂的朋友就回归点赞之交了。似乎火象的性格是偏于火热的，与我底层代码不合，很难产生什么比较深的交集。

土象星座的好像多一点点，但是也就只多一点点。我熟悉的土象星座的人几乎都是与我同一星座的，而普遍的印象更多是一种纯粹的尊敬或者崇拜，认为她们是一些比较了不起的人，没有什么其他的念头。

水象星座的人看起来会有一点神秘感，也是最容易导致我一时上头的星座。但是我要是上头，也就意味着在对面会变得下头，因为小头决定大头会意味着放弃思考，没有思考也就意味着行为会变得不理智，最终只会完蛋。

绝大多数的故事则都发生在风象星座。普遍意义上，风象星座的人与我聊天会很舒服，是为数不多能跟我一直一直聊下去，几乎没有什么断点的人。风象还会在合适的时候给我恰到好处的关心，以及各种充足的情绪价值。

喜欢风象星座的过程不会喜欢水象一样突然进发，大多是基于日常的点点滴滴，从而渐渐陷入沉溺。如果说水象是一杯甜奶茶，以颜值吸引，令人一上来就深陷；那风象则是一杯温豆浆，朴实无华，但逐渐体会到她的好时，就已经无法离开了。

其实写之前想去搜点星座匹配的相关资料的，结果十篇能有十篇结果是完全不一样的。只能说这玩意大概是没什么科学依据了，只能根据自己的实际感受来主观评价一下。当然，人或许也是会变的，现在只喜欢风象水象（其实更具体的话是风象两个星座 + 水象一个星座），不见得以后不会喜欢别的。当然考虑到我的记性也不怎么样，很多人的生日或者星座我是完全不记得的，那我就没法评价了。

一个圣诞节的回忆

喝了两碗暖暖的豆浆之后，我终于从寒冷的 debug 中缓过神来。

—— 今天的太阳真好啊。

—— 这是个做水果蛋糕的好天气。

可惜如今的人已经不记得这是什么梗了。当有人在群里提起这个，收获的也就只有满屏的？与何意味。只有很少的一些人还记得什么叫一个圣诞节的回忆，包括那些年充满着不说人话味道的江苏卷。

但话又说回来，当你离开那片环境多年以后，它对你人格的影响依然无法从根本灭绝。如今的我依然在写一些似是而非的文字，去修饰我一无所有的大脑。即便现在早已不再流行这种风格。

还有就是一种被豆包确诊为恐惧 - 回避型的症状，具体体现在对亲密关系的绝对恐惧。读了太多的悲剧，自然会觉得美好的一切都必然与自己无缘。可是，古今中外的美好故事里十有八九也是关于爱情的，如果失去爱情，人生和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同样说不上能有多少区别。

所以我会觉得自己有对象、做梦给自己找到对象，甚至是尝试去描述我的对象。但如果我描述的这些真真实实的出现了，那我只会感到恐惧。科幻与现实最大的差距，便在于书写科幻的人知道自己写下的东西不会是真的。

2025，平凡、困顿，以及挣扎

按 水面之下的波澜起伏

2025年的世界，看起来一切都风平浪静。懂王在卖力的演出，最终什么也没搞定。俄乌仍然没有消停，但是年头打到年尾也没成果。小国的领导人走马灯一样的换，但也没有在世界舞台上贡献出什么惊人的色彩。

但看过无数像雪片般飞来的好好坏坏的消息（绝大多数是坏消息），总会期待于爆个大的，仿佛有个大的之后就什么都会好起来。但绝大多数时候，“大的要来了”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而事情本身的热度总是在一阵喧嚣之后无影无踪。就好像夏天时甚嚣尘上的号称毁灭日本的特大地震，最后以远东堪察加无人区的8.8级地震告终，连掀起的海啸都没有造成多大的破坏。

团队内的情况也如出一辙的稳定，在当前大幅扩张的背景下，我们团队今年几乎没怎么进新人，但许多老人都默默的离开了。虽然有幸躲过了夏天续签的大砍刀，但是已经沦为了组里老油条的我，距离优化和代谢的距离从来也没有多么遥远过。好绩效、升级、涨薪...这些东西只存在于领导画的饼里，从来也没有落实下去。

年初发布的deepseek-r1看起来也像是这若干不起眼浪花里的一朵，但随之而来的ai agent热潮却逐渐改变了各个大厂的行为模式。当私有部署ai的成本压低到一个大家都可以接受的范围，那么ai代替牛马就成为了各个地方不约而同的最优选择。时代的风口再一次吹起，一些人被吹到了天空之上，但还有更多的人，被直接吹向了降本增效的深渊。

"奇迹不可能没有代价，但奇迹的代价不一定是自己承担"

一 始于宣州城外的云烟

在阔别学校四年以后，曾经熟悉的朋友们都已经从这座小城离去，连曾经熟悉的406都已经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再次回到宣城，能迎接我的只有宛陵湖随风摇摆的芦苇荡、新港国际大草坪上暖暖的阳光，还有彩金湖畔飞舞的水鸟。

但终归还是有一条纽带，带着我的朋友们，链接过去、现在，以及未来。是年复一年的春茧之梦，是一次又一次的折戟沉沙，是一个又一个在拼搏与梦想中薪火相传的故事。厦门到青岛，苏州到长沙，年复一年的创造新的故事，尽管我们很难创造奇迹，但是至少我们延续了自己。

生活圈子里除去同事，依然是那么几个熟悉的面孔。在杭州的汪学姐终究选择了互联网大厂，在苏州的旦总开始了我看不懂的学术运作。406深圳聚餐，每个人都在为当下糟糕的就业形势和混乱的前途而担忧。在南京工作的朋友选择了上海工资翻倍，在上海失意的朋友选择了平薪回南京休养，再转而去深圳谋求发达。在这动荡的一年，每个人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但愿都是最好的选择。

也陆续有新的朋友闯入我的生活，或者说，我也在尝试引入新的朋友进入我的生活。两次老乡群的聚会，始于21级初到来的国庆，终于25届将离开的五一。彼时的我朋友还很多，一场赶完还有下一场；此时的我不再有多少朋友，但工作已经消灭了我所有的生活。至于那些超出朋友界限的想法，还是放任他们随风飘远。

二 寻觅无尽的广阔山海

相较于被南京南站所支配的2024年，今年有车之后说走就走的我，更加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即便是百公里20度电的电老虎，在五毛一度的电价加持下，成本还是降到了绿皮车都不到的每公里一毛水平。开着金色的闪电在江浙驰骋，去那些曾经无力抵达的目的地，去感受，去经历。

看海依然是今年里最重要的事。千里奔袭青岛，在小麦岛上吹一抹海风，看上一年在大理见过的海鸥飞跃五四广场。在深圳蛇口坐上轮船去往大海之上的东澳岛，感受沙滩篝火晚会和被蚊虫包围的夜晚。从东莞滨海湾到虎门，浑黄的海水里是昔日虎门销烟的余韵。趁着开放日登顶深圳天文台，看海天一色的湛蓝与滚滚浪涛。还有小梅沙和蛇口的海滨栈道，所谓一出地铁就是海边的顶级城市海景。从朱家尖的南沙沙滩到定海的云顶仙乡，在岛上的最高点领略四面环海的壮阔。最后是福建石狮的海滨，珞珈寺、妈祖庙，浪涛拍打海岸，是福建人民靠海吃海的坚韧。

海之外，亦有山川河湖交融的景色。从东岸望去，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洪泽湖和淀山湖也似海般辽阔。东山西山居太湖之中，四面也尽是无边无际的水面。而群山环绕的千岛湖，则如一条丝带般嵌入新安江山水画廊，将一江春水送入富春江的画卷之中，最终汇聚成钱塘江的滚滚浪潮。正如另一边在皖南山间穿行的长江，从芜湖市区的长江大桥穿过，在天门山和北岸群山的交汇之间，越过采石矶，向着南京方向流去。道家的文化也在这山水交融之间扎根了下去。长江南岸的茅山作为道家圣地，满眼青葱的绿；北岸鸡笼山虽然不知名，但也号称江北第一名山，以其山路陡峭而闻名。

最后，让我们抽空去看看远方的世界。当绿皮动车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爬上松潘草原，高原的湛蓝天空在我的眼前乍然盛放。天空从未如此亲近，而独属于九寨的水，则绿的动人心魄。当金色的复兴号开进深秋的京城，西山之上，是五颜六色的秋。跨越九曲十八弯的山路，寻访门城以西的山林，潭柘寺前，那是京城离的一缕尘烟。

三 如花开般绚烂的霞光

开年的第一天，在下关滨江的日落里溜走。咸蛋黄一般的光晕，温和而又坚定的向着江水之中落了下去。在这一年里，我仍将一次又一次的看见这样的景象。夕阳之下，我，我的事业，我的爱情，都如同即将到来的暮色一般，昏暗无光。

当农历新年到来，南京将会迎来他最好的两个月时光。在和煦温暖的春风中，梅花、樱花、桃花、油菜花将陆续盛放出他们最美的模样。而喜提新车的我自然也是在江浙沪的土地上驰骋，从古林公园到雨花台，再到溧水梅花山、溧阳上兴，然后上海世纪公园；从南部新城、珍珠河到燕子矶、江心洲，继而常州武进、苏州太湖大道，然后上海辰山植物园，甚至于青岛中山公园、翠湖小区、淄博孝妇河、文昌湖。短短两个多月，新车就已经跑完了近五千公里的路。尽管事业挫败，但总归不能亏待自己。

春天过完，便是漫长的盛夏，一年中最辉煌灿烂的晚霞季，即将拉开帷幕。在海盐南北湖照见第一缕淡色的粉彩，再到六月里鱼嘴和百家湖的盛大恢宏。曾经的深圳团队莫名的在南京聚首，但大家终究还是会回到自己本应在的地方。再然后是八千米高空之中的云上日落，与盛夏尽头橘色的玄武湖和麒麟。今年对于晚霞不再有曾经那般过多的感触，只剩下些许无奈与惆怅。

当时间来到中秋之夜，北海公园的白塔落寞在斜阳的余晖里。而圆月此时已显露踪影，正一步一步向着高空爬去。每当此时，总会想起曾经的一轮明月，可那些相对快乐的日子，都已经在岁月的磨灭中化成了淡淡的回忆，在年复一年的职场挣扎中变成了渺远而不可及的符号。

四 在人群中寻找氛围感

第五个海灯节，故事主角是四年前第一个海灯节后上线的老老老角色胡桃。作为一个家里有人和这一行打交道，并且确实不久前才经历了生死的人，胡桃新一年的故事确实给了我格外的感动。但游戏之外的现实世界，我与现实的连接依然如哥伦比娅般淡泊。

毕业多年之后，我的身份被锚定在雷佬与雷少的二重混沌螺旋里。作为毕业后在大厂混迹已经有四个年头的古董级老东西，有实力全款拿下杂牌新能源，对于财务尚未自由的在校小登，大抵是可以获得一个佬的称号。但对于厂里的同事而言，25岁的年纪确实也还算得上年轻，可以以少字辈称呼。于是我就活在了这样一个佬与少的二重螺旋里，在不知其然亦不知其所以然的迷失感中，在荒诞里寻找自洽。

南京的春节活动往往平凡而单调，大抵就是彩灯，烟花，以及近年来新增加的铁花一类表演。从夫子庙的秦淮灯会主会场，到汤山的园博园，再到溧水的无想水镇，大抵都是这一套模子。顺着长江上溯，诸如芜湖古城一类，也大差不差。直到铜陵的犁桥水镇，才大抵有了些新东西，但也无非舞狮杂耍一类。江南一带本也没什么特殊的民俗风情，无非把所谓中国传统文化的部分东搬一点西搬一点而已。

杭嘉湖平原的各种古镇，我也不是第一次造访。但每一次到来，都略有一些不同的感觉。得益于华为员工的身份，我获得了西塘古镇的一年期vip服务，但是商业化浓重的西塘，让我产生不了几分游玩的兴致。相比免费开放的杭州临平塘栖古镇少了几分乡土感，少了些那种一群人占道卖枇杷所带来的生活气息。相比不久前改为免费开放的南浔，更是少了那无数的灯彩。尽管光影效果大不如前，但水晶晶南浔，依然水灵。

远方一点的古镇和风貌区大抵也是类似的逻辑，盐镇水街以各种廉价小吃和表演撑起场面，什刹海以古建和热门网红店撑起一片天，海河风光带则以极其绚烂的光影效果装点门面。可能五大道会稍微特殊一点，马车和租界风格，在如今的中国也是不可多得的体验。

今年的bw依然人山人海，哪怕扩大了面积依然挤都挤不动。米家游戏不再是场地内的热门，而各种各样的coser依然大显神通，甚至掀起了韩援与老乡鸡的纷争。但总的来说还是挺无聊的，大牌的up主依然不见踪影，主舞台的表演也不算非常华丽。索然无味，光速撤离，大抵也不会再来下一次了。

在25岁生日奖励自己看一场演唱会、去一趟迪士尼。虽然邓紫棋演唱会的流程堪比预制菜，尤其是我生日时已经开到了第七场，但现场的氛围和感动依然是看多少录播都无可比拟的。虹口足球场的北侧看台正对三件套，在演出之中亦能将陆家嘴的繁华尽收眼底。“缘分让我们相遇乱世以外/命运却要我们危难中相爱/也许未来遥远在光年之外/我愿守候未知里为你等待”。

想起曾经说过我来迪士尼时，一定是带着喜欢的人一起看烟花。但当我与自己和解，选择自己前来迪士尼时，命运则给了我一个巨大的玩笑。虽然不曾错过花街巡游和动物城，但从傍晚时分开始的暴雨一直不曾停歇。而我在山洞里躲藏了一小时后，终于也没有看到烟花。大抵还是得等我脱单的时候才有希望吧。

难得的在合肥追了一场古风演唱会。听了十年古风了，那些名字还是第一次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眼前。“月光常常常常照故里/我是放回池中的鱼/想着你喂给我那勺热粥/这回忆就完结在那里/这年月依然悄悄过去”。喜欢古风的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啊，我对所有喜欢古风的人都没有抵抗力。

尾声 让智驾在暴雨中疾驰

我很喜欢在暴雨的高速上启动智驾疾驰的感觉。听窗外的水珠噼里啪啦的打在车上，前挡玻璃的雨刮开到最大也除不尽水雾。旁边的车辆纷纷减速慢行或者驶离高速，而我的车依然依靠智驾在130码的时速下狂奔。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这个能见度和环境开这个速度都非常危险。但从驾驶者视角来看，封闭的道路环境和相对稀少的车辆对于激光雷达加持的智驾系统而言又是非常熟悉和安全的环境。基于对智驾的信任，那我也可以认为说，这个情况下我就是安全的。

我现在的工作状态，对于我而言就是驾驶这样一辆车在暴雨中疾驰。外部恶劣的环境如同狂风暴雨，而华为成熟的运作流程和体系就仿佛智驾系统系统一般能维持你这么开着。在智驾掌握全局的情况下，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当前方发生风险的时候去及时评估要不要踩刹车或者变道。

绝大多数情况下，智驾可以帮你自动化的规避风险，但是在这个天气和速度下，一旦出现事故那就是不可避免的车毁人亡。但遇到问题选择主动接管，你自己的操作可能比智驾更加凶险。所以某种意义上，最佳的选择是啥也不做。

但是啥也不做的后果，就是领导发现驾驶位上有没有人其实都可以。于是领导把你踢下了车，选择自己来开，或者是车上有其他任务的人来兼职开。所以出于保险起见，你要同时作为一个智驾系统的开发人员，对于整套系统有一定的优化能力，这样领导就不会随便把你踢出车里。

可是，你如何来保证优化以后的智驾系统还能安全的在路上跑这么快呢？所以，还是去一个更需要人力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