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路之人的悲歌
失路之人的悲歌
垂垂老矣
有一句老话,男人过了25岁就是60岁。这句话对现在的我来说似乎非常准确,至少我现在已经有了60岁的身体状态,并且精神状态也在向60岁看齐。心如止水到了一个早高峰开车被疯狂加塞都不会路怒的水平,已经很难说有什么东西能让我上火或者破防了。
如果说我去年还在做改善身体状况的尝试,那么今年就是在放弃治疗的路上一路狂奔。在买车以后运动量本就明显下降的基础上,搬到新房子之后地库到地库的通勤更是把我原来就稀少的运动量几乎归零了。把自己变得健康似乎不是什么非常必要的事情,在沉重的压力下,不如暴饮暴食然后抱着马桶狠狠的吐。
春末夏初的一两个月里短暂的有了一些感情上头的征兆,但是很快就淡忘了。就依稀好像五年前在双子楼的某个瞬间,仿佛无形的墙隔开两个世界,应该是什么也没说,但一切越界的念头都戛然而止。大家人生的路线本不应该有多少交集,所谓相遇不过是偶然之中的一瞬间。
但哪怕只是短暂的现实上头,也算治好了我的虚拟主播重度依赖。毕竟,哪怕只是有了一点现实的牵挂,虚拟主播所能带来的精神寄托作用就大幅减弱了。我又变回了两年前不曾沉迷虚拟主播时浑浑噩噩的我,每天公式上下班,然后摸鱼一天又一天。绩效不佳,未来也不可期,想法也不再想着落地,得过且过罢了。可惜两年前的大环境还没有现在这么差,也许两年前我还有机会跑路,而现在只能在续签的骨头下摇尾乞怜,卑微的祈求能让我再混上几年。
回顾过去的一年,值得作为回忆的,只有近万的照片视频,60+机票火车票,以及1.4万+的车辆行驶里程,还有若干顿四位数的聚餐账单。一个人走走停停的范围越来越远,却也不为没有同行之人而遗憾。十二月大理樱花树下洱海边飞翔的海鸥,在四月的青岛五四广场边游弋。黄山新安江边的雾色笼罩,化作千岛湖的碧波万顷,化作富阳富春江畔的山水画廊,化作跨年夜闻堰老街的烟花绽放,化作九溪十八涧的山间清泉。还有九寨沟的透绿的海子,深圳天文台海天一色的奇景,舟山定海峰顶远眺的山海连城。一个人走走停停,只有自己能理解自己的心情,或晴或雨,或好或坏。我不需要为别人撑伞,只要让自己不要完全暴露在雨里。
也许我还会记得那一首全场大合唱的十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可谁又能和谁维持十年的友谊呢?哪怕八年前初入牛头冲认识的那些朋友,现如今,也基本消散了联系。
还是看看等了这么久的哥伦比娅吧。
有效学历歧视
中午跟同事聊到了学历问题
外面的厂很少像华为一样本硕平等
硕士或多或少都会给点各种优待
绝对不会有本科14读了三年研变13
这种华为特有的读书使人贬值...
某种意义上读研真的很有用
他可以让人情绪稳定 服从性强
能在国内工科牛马实验室里读出来的
不说是不是人才 至少是驯化的牛马
不会像我这种没驯化的野猪
上点强度就容易哼唧哼唧...
江淮漫游
上一次走在屯溪路校区,还是遥远的2021年。那年要在天鹅湖边开华为的宣讲会,会前无所事事就来老区溜达。一晃四年过去了,再来时已经得刷校友卡让闸机大声念出名字(相当社死)。有印象的地方基本上都没怎么变,就多了些许的打卡点。北门外天桥下的生煎依然开着,味道和从前一样,价格是不是一样我就不记得了。
之所以会行走在这里,大抵是因为被人安利来看工大对面的古风拼盘演唱会。隔壁座的小姐姐是阿里的社畜,落座还不忘打开笔记本尝试访问阿里钉来确认工作事宜,甚至还想要打开ide远程更新代码,可惜场馆内信号不好只能作罢,只能掏出手机订回杭州的高铁票。场馆里似乎还有很多也是这样的社畜,因为古风曲大抵就是我们这批社畜们十年前的回忆。三个小时,34首歌,超过一半都是歌单里反复播放耳熟能详的经典,可以说是超绝氛围感了。
等充满电到家已经快两点了,于是早上出发去东台的行程交给了我爸来开,然而在教会我爸开智驾以后就全权甩给了智驾。于是黄海森林公园堵的过不去,麋鹿园直接被要求停到千里之外转乘接驳车。在麋鹿园附近找地方吃午饭,看来看去没啥好吃的,点了个老听盐城人说的青菜烧牛肉,意外的味道还不错(虽然爸妈都不太喜欢)。
又经历了漫长的一小时堵车后顶着大雨到了野鹿荡,荡里真有野鹿在飘飘荡荡。再往前开就是海边,只能说灰茫茫一片滩涂啥也看不见。高速去盐城市区逛了下海盐博物馆和水街,海盐博物馆虽然不大,还挺精致的。水街就有种乡村大集的即视感了,一堆仿古建筑加光污染,不知所云的表演,然后满街飘着臭豆腐的味儿,好像还混了什么东台臭干,只能说难评。
早上买了点所谓盐城特色的什么盐城鸡蛋饼当早餐,说实话不好吃。不过充完电出发去洪泽,酸汤鱼丸和昂刺鱼&小鱼锅贴挺好吃。水泥天的洪泽湖大概就是水天一色的灰,一路沿湖下去也就到处打打卡,啥也没得看...
帝都中秋
国庆似乎结束的挺快的,八天似乎啥也没干就过去了。但是硬要算起来的话,八天假期可以相当于四个周末,而我确实也是把国庆拆成三个出去玩的周末零两天在家摆烂这么度过的。
中秋节本来想去温州的山里,然后被36度的高温直接劝退,选择去20度的北京进行避暑。北海公园的晚霞和圆月很好看,什刹海也有很多很多的人。八年来我始终把小说大纲的起点放在这里,但是实际上这八年我一次也没有来过。当然至今为止小说也没写出来哪怕一章,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写小说的天赋。但是八年前我能坐运通101从苹果园到望京,八年后从安华桥坐到苹果园已经顶不住了。
去北京确实也去了很多很多次了,但是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中心城区里待着,几乎可以说从来没去过京郊的山区。所以即使很多年前就有去潭柘寺转一圈的念头,实际上去也还是到了今年。尽管轨交网络的末梢已经延伸到了距离潭柘寺直线仅六公里的石厂,但是由于由此进山还有漫长的山路,唯一的公交931在此早已塞满了人,所以还是得从苹果园坐起,进行一小时的人挤人大巴折磨。
寺庙的商业化程度与他50元一张的门票一样浓郁,到处是人造的各色打卡点。但正如一名路过的疑似正黄旗游客所说,这地方又远又不出名交通还不方便,除了老北京儿谁会来啊。在财神院子里的签缸里抬起一根签,居然是【速速脱单 觅得良缘】,财神也知道我现在对钱没啥追求了吗?但是财神给我整个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太靠谱啊。
寺里最有名的是龙王殿里有个石鱼说是摸了可以祛病消灾,队伍从殿里往山下排了几百米。那我为啥要排队在你这摸鱼呢,上班多摸鱼不是一样可以祛病消灾吗?毕竟绝大部分的恶劣情绪都来自于太有责任心,只要对自己的工作报以听之任之的态度,那么心情总归不会差到哪里去。
下了山还是一个931往932的转,直奔西山脚下的国家植物园。如果再晚个十天半个月这里就会人满为患,去隔壁香山的人会把这里堵的水泄不通。不过国庆这个点确实啥也没有,连叶子都说不上全黄。菊花花海布置的不错,其他的也没啥。
过了樱桃沟和水源头就能望见游客止步的牌子,一个安检大爷会在这查你有没有带打火机。继续往山上爬半个多小时就能到山顶观景台,毕竟西山这块儿海拔就380,还没紫金山高,被同事们拖着拉练了若干次夜爬紫金山之后体能好歹还是有了点,不至于像路上一群人被领队大爷训孙子一样训说别老走走停停。
山顶观景台到太舟坞这段倒是宽阔的防火道,除了距离远以外完全不难爬。从黑龙潭防火检查站出去就到温泉路上了,穿过镇区跨越京密引水渠,就是环保园的范围了。夕阳照着大草坪后的Q21,依旧是那种荒无人烟的凄凉。去年景天路上新增了华为此路不通的打卡点,横竖得去看看。
去旁边创中心看上去跟倒闭了一样的瑞幸用完鸿蒙有礼特别版送的优惠券,就到了633的起点站紫雀路。在我思考要不要坐到杨坨重回门城的时候,12306上捡到了一张G39的票,那就草率的到此结束吧…
寄往「遥不可及」
「面对面站着 却像隔着宇宙
不想追问你 不再偏爱的理由」
「我想不想不通 我想不想不通
为何要做一场梦」
「越血流 越手酸 心越空 肉越痛
千刀万剐的感情才生动」
「梦中梦 梦未醒
梦见谁 的思念绵延」
「梦里的飞花 一瞬就飒沓
明天终将抵达」
我好像一个活在梦里 从未醒来的人
听着忧伤的歌 上着徒劳的班
将一切希望塞进梦里 寄往遥不可及
太湖冷冬
夏天一过去,就恍惚是冬天了。
太湖湖边的风格外的冷冽,十几度的寒风吹到人身上仿佛又降了几度。阴沉的天,激荡的浪,看不出是什么样的水草。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这就是毫无疑问的冬天。
说起冬天,那印象最深的无疑是雪。记忆里那一个又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一段又一段的情感如泡沫般散去。她们或许曾带给我力量,或许曾给予我感动。她们在我的世界里短暂的出现,却也很快的消失,无踪无影。
当你在一个人员更替速度相当快的群里待了八年,群里全是你所不认识的新东西。他们不再拥有你的好友位,也不太了解你是何许人也。他们或许从前辈那里听说过你的故事,或许在某些地方看到过你留下的痕迹。但,终究有一层无形的厚障壁,让他们无法穿透,看不见你。
八年来所有生命里称得上女主角的人,至少2/3来自于这个群里,仿佛一种宿命般的专一。每一个人都有独属于每一个人的特点,甚至很难归纳出有什么一致性。或许唯一的共性就是我曾喜欢过,甚至很难说到底算不算爱过。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的情绪里似乎并没有这种要素存在。
某种意义上,兜兜转转从深圳到上海,最后回到南京,多少也有这方面的想法在。我喜欢深圳一切的山水自然,但对深圳的人没有任何的欣赏与流连。如果江浙的人们终究回归了江浙,多半是因为这里才有他们审美之下,会喜欢的那种人。
这些年陆陆续续给WDR捐的六万多,要是拿去泡妹妹啥的怕是能换几个对象了。为了某些我自己都说不上来算什么的东西,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意义上的投资。人终将会被其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毕竟,为了弥补曾经缺少的那种集体归属感,去投资一个感觉很有集体归属感的团队。不管从什么角度上来说,这都很荒谬。
但我本来就是个疯子,曾经的我就是疯子,疯子干什么都是正常的。尤其是融合了所谓华为《过高的学历认知和收入水平》后,我不仅是疯子,我还是个傻子。
左脑反对右脑
「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睁眼说瞎话 你在哽咽什么啦
你在哭什么哭 没出息」
每天都在上演左脑反对右脑
每天都是一种大脑拒绝小脑
黄金涨的时候有多么猖狂
现在跌的时候就多么凄凉
两年前来南京的时候 立了一堆flag
如果说我找到对象 那就怎样怎样
两年以后 彻底成为了一堆虚空flag
只有半夜emo的时候 小脑还在发出呻吟
哦 我似乎还是有想找个对象的
不知道怎么评价挪德卡莱的6.1剧情
雷利尔看起来不是什么坏种
就是谈了个不可能谈的成的对象
然后对象没了 人也疯了 最后成碎片了
由此可见 谈不到对的人 真不如别谈
「因为我看不到未来能和你在一起的希望
所以我宁可错过现在的你
我是很废物很废物的人
任何一点点困难都能克服我」
驾照和身份证一直保留深圳户籍
做一个仿佛以后还回得去深圳的梦
虽然不见得说深圳有哪里好
但是就是觉得似乎还有机会回去
要是以后有了对象 有了别的七七八八的
那大约就困死在某个城市里
不会再有机会到处飘荡了
这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但也不怎么是好事
总有人觉得我对公司有多忠诚
才会一直赖在华为不走
很显然我完全不可能对公司忠诚
我只会对钱和女人忠诚
可惜只有华为提供给我钱
至于女人 哪里都提供不了
如「翁法罗斯」所书
看完如我所书黄金裔结语的部分以后全跳了。关于音涟的故事,不能说毫无兴趣,只能说废话实在太多了以至于不如我后面去 b 站补录播。至于剧情本身,基本来说可以用三个字概括:何意味?
编剧可能觉得,behe 就是浪漫故事吧。但我很早以前就说过,故事不只有 be 和 he,还有一种叫 de。dream end 本身,在所有的结局里都算得上是最糟糕的那一种。
因为梦本身毫无意义,所以关于梦的一切也毫无意义,在梦的结局里,记忆化为文字流连书本,仿佛一本消失在故纸堆里的童话。
如果以我的 xp 去评,下的黄金裔,那么它毫无意义的策,必然就是泥潭,我特别的骗局我都能无条件的相信,那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呢?第三自然是占救济属性的风堇,只能说人设上就不是什么会引人讨厌的类型。
至于音涟,我没有对爱莉希雅先入为主的爱恨,以至于我很难产生对这个角色的好感。不管是迷迷、小音涟还是大音涟,在我这她也不过就是一个满嘴谜语的派蒙罢了。在这个梦境的世界,既然一切都毫无意义,那关于你的故事,我知道再多,又能怎么样?
为了防止我的评价有片面性,我特地等到一天后在 b 站把剧情补完再看看。事实证明我跳过的部分只是更深的何意味,闭环自身的因果只能说是一件非常莫名的设定,就像白月光死后会变成初见我的那个你一样离奇。不过好在我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白月光,因为我的记忆特别短暂。
每个人的初印象很大程度上会决定我对这个人的好感度,并且很难因为后来的所作所为而改变。即使有很多个瞬间,一些曾经的白月光会在我的脑海里猛的破碎,但散落一地的月光依然说得上是明亮。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子,我喜欢的人我会永远喜欢,直到我最后将她彻底遗忘。
同样的,对于一座城市,我对他的初印象也会贯彻于始终。有蓝天白云、有阳光沙滩的深圳,一直都是我梦想之中的城市。而上海,哪怕我因为种种原因一度放弃了对他的偏见,但我终究还是会离他而去。
也许我此时此刻最奢侈的梦想,就是未来能抱着 20 岁时朋友给我介绍的那个美丽的姑娘,在湛蓝的深圳海滨,亦或是在如水的姑苏天堂,将我的人生进度条短暂而又迅速的推向尽头。
可惜,我写不出《如我所书》。梦想只能是梦想,它甚至不足以成为愿望。坐在坂田 H1-4F 的共享工位,满眼都是 20 岁时的我的影子。可惜,那已经是永远都回不去的故事。